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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安低声道。
叶凡冷冷道:“你倒真会见风使舵,换做是我被这么打,你可能会认为混社会才是光明大道,从此义无返顾跟他们一黑到底了吧??”
“我也没办法,我说过要退出,他们不让。叶先生您看,这里就是被他打的。”
李怀安说着掀起衣襟,露出肋骨下一块淤青的伤痕。
“你还真是贱啊,你家干什么的,你不知道?直接叫人剁碎他们啊!”叶凡叼着香烟,走到便池旁,拉开拉链,爽爽的尿了一把。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低声说道:“对敌人脸上撒尿,是极度的侮辱,说明深仇永不可解。既然做了,就把事情做绝。李怀安,你去尿他们一泡吧?”
李怀安连连摆手:“不,不,叶先生,我没尿意,拉不出。”
叶凡嘿嘿一笑,从卫生角拿出一个水筲,在便池里舀了一些尿水,洒在阿飞的脑门上。
阿飞被尿水淋醒,他只是咽喉、舌头和牙齿受损。
其他地方完好如初,尚有极强的活动能力,立马一骨碌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真是惊怒交集,朝叶凡挥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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