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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他们会如此默契,一旦我不立马执行你灭杀的邪狂等人的命令,就立马哗变,先下手为强?!
要不是诸多同僚,今天恐怕我就无法活着来见你了,而是被他们提头来见!”恐渊平静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这些话半真半假,身后那些将帅却听不出任何毛病来。
因为昨天就是那伙人一定要强攻邪狂,遭到了恐渊的质疑。
然后又说到书信的事情,他们就直接暴起了,就跟早有准备似的,全军待发,直接发起了哗变。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有什么狡辩可言?再说了,能狡辩的人,全都死了。
还活着跟恐渊过来的人,自然不会质疑他的话,连一个个高声附和,质问国主。
被几百个高级将官喝问,祁麓山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否认自己在军中安插了一些人,好随时掌握这些有实权的大将的动静。
但是,他绝对没有下达任何灭杀军将的命令。
那伙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先斩后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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