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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sE是好姿sE,只是这身子被人破了,怕是只能送去下等窑子里做娼妓。”
“要的就是如此,你且把她送到最烂最下贱的窑子里去,每日至少给她安排二十个男人,”徐婆子冷哼道,“这小贱人恬不知耻的g引小少爷,这么欠c,自然要满足她。另外,你附耳过来……”
徐婆子在李牙婆耳边又小声吩咐了几句,李牙婆微微吃惊,徐婆子往她手里塞了几个银锞子,她忙连声答应,叫手下两个壮仆把莺语拖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两个下仆轮换着将莺语又JW了几次,李牙婆也不阻止,乐得在旁边看好戏。
驾车的那个每每故意把马车往不平的地方赶,车里的壮汉就随着马车的震动快速顶弄,用力撞击着莺语的hUaxIN,将她cHa得哭叫不止,一个颠簸gUit0u猛地撞进g0ng口半个头,莺语便绷直细白的双腿,尖叫着泄了身。
……
柳府中,各院已陆续掌灯。
康氏派人来通知柳书意,说莺语的事情已经办妥,柳书意“嗯”了一声,又问:“爹爹还没回来么?”
丫鬟回道:“老爷派了人回来报信,说晚上要宴请裴将军,晚些时候才会回来。”
“知道了,”是为了自己拒亲之事吧,柳书意想了想,又叫莲歌拿出三匹缎子,交给那来报信的小丫头,“替我送给康姨娘和徐妈妈,就说今日之事辛苦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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