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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秦托着腮等毒药发作,对这种话题感到有些无聊,全世界包括白念筝在内都觉得他醉心权势爱好杀戮玩弄人心,解释这些东西也属实没有意义,只是最后一句话听得他皱了眉头,张口冷冷训斥。你是我白家人,现在更是白家家主,万事必须以家族为先,你忘了我和族老们是怎么教育你的吗?
家族,又是家族,除了母亲您只在乎家族!白念筝突然爆发,脸色阴沉愤恨。如果我不是她的孩子,您压根不会看我一眼!
从小到大,身边每一个人都告诉过他,他长得有多像母亲,父亲与母亲当年多么恩爱,就连父亲有时看着他,也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那样冷酷的、永远理智淡漠的父亲,仿佛在无时无刻提醒他,这个本应鲜活温暖的人已经随着他母亲逝去,哪怕看着他,眼里也没有半分温度。
如果白秦现在知道白念筝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会把商业联姻必须的曝光演戏拍在他的傻儿子脸上,他爹这辈子就不知道啥叫温柔专情,哪脑补的那么多白月光文学?
可惜白秦不知道,而对白秦来说亡妻确实是此生最特别的存在,所以听到白念筝对他生身母亲不敬,他也沉了脸。滚出去。
他身体开始异样的发热,还以为是毒性发作。
白念筝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门口,却是反锁了门。父亲大人是不是觉得有点热?
白秦叹了口气,不想跟他再多费唇舌,闭眼等死,他想看自己怎么死的就随他看吧。
结果等到了啃在嘴唇上一点也不温柔的吻。
白秦睁开眼,一脚踹开白念筝。你发什么疯?
这一脚一点力道没收,还好白念筝反应迅速躲开,不然足能让他躺一个月。
白念筝望着白秦不敢置信的表情,常年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讶异神情,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想把他整个撕碎,想看到他更多精彩的表情,母亲可以看,为什么他不可以?他要逼得这个强势冰冷的男人变得炙热,在他身下呻吟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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