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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好一会儿神,才确定自己仍在自己房内,他知道白秦就在隔壁主卧睡着,圆月高悬,别墅里的佣人都休息了,这合该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
掀开被子一看,一塌糊涂。
纪凌不能接受自己做了对象是死敌的黑道头子的春梦,脑子却不听话地一遍遍反复播放那些香艳失真的片段。
之所以失真,是因为白秦从来没有也永远不可能露出那种卑微又色情的姿态,简直是充满意淫与主观色彩的劣质小黄片。
纪凌一个头四个大,他暂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只能说服自己这是个意外,是他白天目睹gay片现场受刺激了产生的意外。
但是意外总不能接二连三的发生。
纪凌试图归咎于自己性生活太少,他对着迪厅里出卖肉体灵魂的女人下不去手,也不可能真去买个奴隶玩,最后在约炮软件里蹲了老久找到一个彼此合胃口的普通姑娘,进了酒店洗完澡裤子都脱了,女人动情地抱着他浪叫,他的脑子里居然自动出现了白秦这样抱住他,扭动身体婉转呻吟的样子。
能把一个年龄比他大的纯爷们跟眼前娇小的女人对上号,纪凌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
女人察觉他心不在焉,以为他不满意,纪凌试图解释,话到嘴边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最后这场爱还是没做下去,纪凌恹恹地瘫在酒店的大床上,手机在此时恰到好处的响起。
当他赶到白秦身边时,后者还一边扔给他把狙击枪一边笑道,“打扰你的好事了,阿虎说‘鎏夜,今晚午夜场party,头牌都在,找他给你报销一个,算加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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