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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看戏,而不是成为戏角的一员,是因为白家给你买了票。”
几年后,白念筝在床上问白秦,“您后悔吗?”
“您后悔为我买这张门票吗?”
“如果知道有今天,您会杀了我吗?”
白秦平静回答,“你是我最优秀的继承人。”
那种语气,像是在说“你是我最优秀的作品”。
继承人、作品、嫡子、白家人、云浮筝的留念。
就是没有“儿子”。
白念筝想笑,却笑不出来。
是不是得好好整治一下父亲,让他明白那张不讨喜的嘴里该吐出些什么话才对。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质问,只是从白秦体内抽身,在一堆道具里翻翻找找,扒出一个儿臂粗布满凸起的假阳具和一对用细链连接的乳夹,夹子咬住嫣红肿胀的乳头,痛楚只是让白秦一皱眉,接着白念筝掰开他大腿,将形貌狰狞尺寸夸张的假阳具硬生生捅进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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