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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筝抱住他的双腿,侵入他的身体,立马皱起眉头,忍不住追问,“纪凌是不是刚跟你做过?”
“是。”白秦适应着体内的异物感,听他语气里酸味快溢出来,就知道接下来大事不妙,不是哭就是闹。
果然,白念筝咬着嘴唇,眼里泛起泪光,凶狠地摆腰挺胯,恨不得操死他,“你到底有多喜欢他,是不是比喜欢我多了去了?他是你的下属、保镖、秘书,你肯定喜欢他,只想把我当儿子敷衍!”
“我哪有……”白秦想分辩,可白念筝一副不听不听老爹念经的样儿,看着是什么解释都不想听的,只好在性事上纵容他,尽管白念筝将他的腿折在沙发靠垫上,近乎把他整个人折了对折,白秦也由他胡来,结果被他折腾得要了老命。
两个小时以后,白秦脑袋埋在沙发抱枕里,背后白念筝把他折成跪趴的样式,在溢满精液的后穴里凶狠地进进出出,白念筝抚摸他宽阔流畅的背肌,咬那形状精致的蝴蝶骨,像是要咬出血来,打上个无法愈合的烙印,白秦喉咙里发出声闷哼,他才撒口,转而越插越用力,恨不得操烂这骚软紧致的后穴,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深处的腺体,对着它猛冲狠撞,干得白秦不住低哑地呻吟,两条腿软得快跪不住,得白念筝掐着他的腰帮他支着。
“父亲越来越骚了,还是纪叔叔会调教,夹得我舒服得紧,居然还在吸我,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没有……好累……里面撑满了……不要了……”白秦的后穴不断收缩,按摩着肉棒,引诱白念筝不断操进更骚更浪的深处,白念筝被刺激得受不了,挺腰深插,粗硬滚烫的肉棒不断挺进穿刺,激烈地研磨前列腺,“操……怎么能这么浪,你是不是也这么勾引纪凌的,做他的母狗爽不爽?有没有我爽?”
他越操越来劲,干得白秦身体一颤一颤的往前,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直插进受不住的深处,好几次操到结肠口,都痉挛着高潮迭起。
“啊……哈啊……”白秦软绵的身子紧绷起来,口中发出高昂的呻吟,白念筝感觉缠着他的后穴骤然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温热腻乎的透明淫汁淹没了插在里面的肉棒,从交合处直流出来。
白念筝看呆了,白秦累得直喘,听见白念筝矮下身俯在他耳边,轻声戏谑,带着压不住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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