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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筝没得他回应,自讨没趣,便瘫在沙发上,无聊地揪过沙发靠枕抱在怀里,又扔开,终于忍不住开口,“我究竟干什么您才能看我一眼?我炸了这主宅,您能不能正眼看看我?”
白秦继续喝茶。
白念筝直起上半身,沉下脸,“您来究竟是干嘛的?”
“喝茶啊,祖爷爷新得的雪茶,我来分一壶,”白秦提起茶壶,给自个续上一杯,继续喝,“你不是刚回来吗,顺便看看你。”
“看完了?”
“看完了。”
“然后呢?”
“我喝完就走,免得一会儿纪凌又催我。”
他像个不受欢迎的女儿,嫁了官人富商逢年过节回娘家,扬眉吐气地来喝茶摆谱儿,恶心恶心娘家狗仗人势的亲戚们。
白念筝莫名其妙的想到这节儿,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又有点好笑。
好笑之余,又有点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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