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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筝深吸口凉气,难怪老太公明知道外面打得不可开交,依然事不关己一样睡下,他是最了解白秦的人,自然知道他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就不是为了掀白家的老底。
不如说,老太公是知道他们父子终究要有一个了结,不愿意掺和,任他俩自己解决。即使白念筝对白家没什么归属感,可白秦是最看重家族基业的,不会任由白念筝闹腾,有他压着,家里人关起门来再怎么闹,顶多是感情问题,也闹不了多大。
“那您就不怕,大哥爱子心切,被他说服,动摇家族根基吗?”闵无诗在床边担忧地说。
“呵呵,他们父子俩,没一个省油的灯,”老太公摸着胡子,笑道,“白秦这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以为他是什么样的人?”
“人狠,心更狠。”闵无诗试探着说。
“是,不过你们对他最大的误解,就是觉得他没心肝。”
“其实,我是一直觉得大哥是个没心的,他处理过的叛徒,都是跟他亲的,也没见他下不了手过,他心肠这么硬,可不就是没心……”闵无诗的想法,也是多数人的想法。
老太公摇头道,“错啦,错啦,你大哥啊,谁都以为他心肠最硬,实际上,他才是心最软的那个。”
“哎?”闵无诗愣住。
“你以为,他当日在堂上给他那条狗求情,是发疯了吗?”老太公呵呵地笑,“你又以为,他今日是来送他儿子下黄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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