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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0我的父亲,我的神明 (2 / 3)_

        好吧,白秦妥协了,任由小混蛋在他背后啃啃嘬嘬。他是个小疯子,咬白秦的肩后力道大得渗血,巴不得把牙印嵌进肉里,操人的力道也凶得要命,撞得白秦差点脑袋磕上床头,白念筝在捏他的屁股,不对是掐,掐得雪白丰满的屁股肉布满指印,要不是担心惹火白秦,他估计已经一巴掌拍上去了。

        这小疯子。白秦痛得想把他一脚踢开,可冰凉湿润的感觉滴落在后背,白念筝在哭,抽噎声断断续续。好吧,他放松紧绷的肌肉,白念筝果然顺杆子上爬,他越是退让就操得越深越狠,往腺体顶,往深处干,往他的敏感点折腾,带来简单粗暴的快感。

        老实说白秦不排斥,简单粗暴就是他们的生活常态。他的床伴往往知情识趣、柔顺玲珑,但热烈到血腥的也是一种性,白念筝在向他无保留地释放他的欲望和爱意。他感受到了,他被这种浓烈得近乎疯狂的感情填满了,即使他冰冷残酷如无底深渊,白念筝也要向他证明他如蜜的深情。

        白念筝又凑上来索吻,他扭过头,唇间是苹果的清香,带有一丝氧化后的颓靡。

        他是他的追随者。猎犬咬住他的脖子,在他身上肆意耸动,涨硬的阴茎不知轻重不知收敛不知餍足,极致的痛和快感中和,令他身前的性器硬着却没有释放,爱是催化剂,令每一个吻变得滚烫。

        白念筝爱他,白秦呢?白秦不说爱,白秦只说,“你想干死我吗?”

        白念筝吃吃地笑,流着泪笑,嗓音沙哑,带着点癫狂,“想啊,太想了,想跟你一起死在这张床上。”

        白秦也低低地笑,“滚吧。”

        白念筝没滚,他操得更凶了,操到白秦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的,微哑的,磁性的,性感的嗓子,发出痛哼,发出呻吟,悦耳至极。

        他抱着他的腿让他侧过身子,好一边干血沫翻飞的肉穴,一边咬吻膝窝和小腿肚,“我的。”

        白秦的腿修长,偏细,没有赘肉,架在他身上,让他把身下的风景一览无遗。肉穴已经被干至艳红,浅色肉棒不断进进出出,水光淋漓,白念筝掐着他的大腿,那里又多了几道指痕,泛着情色的红,“我的。”

        最后,白念筝给他翻正了,再次插进去,咬遍那些风照影留下痕迹的地方,恶狠狠地覆盖,全部覆盖,咬着他的脖子,底下颈动脉健康地搏动。犬齿没有让他血溅当场,因为白秦的手指插进他柔软发间,轻轻地揉了揉。

        于是猎犬收了牙,在那儿吮出新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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