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谁都知道白家家主常年独身,给他当个情人都能少奋斗十年,要是能成为他的妻子,这辈子都是受人仰视的命。
“如果你只想说这个,你可以下去了。”白秦注意到刘萍在偷偷观察他,皱起眉头,妻子可以是工于心计之人,但不能是个拖后腿的蠢货,本以为刘萍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他有必要去跟刘董重新商量订婚事宜。
刘萍还不死心,又想凑近他,白秦后退一步,直觉哪里有问题,但她身段柔弱,有人想刺杀他,不可能蠢到认为他会被女色迷惑,他跟刘家也没有嫌隙,而这股香味他在其他富家小姐太太身上也闻到过,没有任何区别,否则不可能瞒过他的嗅觉。
白秦的呼吸有霎那变得困难,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伸手掐住刘萍的脖子,娇小的女人拼命挣扎,袖中不知道挥出什么东西,爆开浓郁到刺鼻的香味,不过他早有防备地屏住呼吸,挥手甩开她,女人的后背重重摔在墙上,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生死不明。
他倚在墙上,眼前阵阵发黑,想通知纪凌过来,手机被一只纤细嫩白的手抽走。
“香没有问题哦,”白念筝含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但是,喝过那种酒以后,就会变成极强的催化剂。”
“睡吧,父亲。”
白秦没有回应地靠在墙上,白念筝估摸着他已经半昏迷了,便想把他架起来,没想到他刚刚靠近,一只手肘便发狠地击中他的后脑。
白秦晃了晃脑袋,俯身捡起手机,用残存的视野凭记忆找到一个号码,拨打过去,他听不见那边在说什么,虚弱地说,“二楼……不要让……刘家发现……”
当纪凌飞快地冲到二楼走廊,看见倒在那的白秦和白念筝,以及一边血流了一地的刘萍时,呼吸都停止了一瞬。他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确认了白秦只是昏迷,身上没有任何外伤,才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打电话给底下的人,叫他们把刘萍和白念筝悄悄挪进客房,找医生来看看情况,如果要送医院,就对刘董说她喝醉了,和白念筝一起进房睡了,趁夜偷偷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