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从高潮短暂的眩晕感里恢复,突然彻底放松下来,纪凌顿时手脚都飘软,白秦似乎还意犹未尽,但他实在一滴都不剩了。
他想拔出来,白秦还用腿压着他的后腰,“还能硬,继续。”
纪凌欲哭无泪,底下吊着的两个袋子空空如也萎靡不振,射空的阴茎隐隐作痛,白秦肯定不是想废了他,那就是还想听他求饶,软下去的肉块经由穴肉一夹,确实又有些起立了,但好像不对劲,不是那种被欲望捋直的感觉,想要抒发什么,加上膀胱逐渐明显的涨感——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磨磨蹭蹭干什么。”白秦见他一瞬间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不耐地又压了一下他的腰,操到艳红的穴肉含着精液裹住肉柱狠狠收紧。
“别……”猝不及防一下刺激,纪凌差点就此射在里面,或者说,尿在里面,他竭力想挣开,可白秦的腿跟钳子似的,对付脱力的他轻而易举。玩法之类的,他虽说不是什么都不懂,但像小孩一样管不住下半身在厕所以外的地方撒尿,对他这个在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做爱都豁不下脸皮的人来说,实在太超出了。
眼看着不解释的话,白秦是不会放他走的,纪凌低下声音,红着脸委婉地请求,“让我去厕所……可以吗?”这下总能放了他吧?
白秦恍然大悟,然后腿勾紧了他。
“秦哥……!”纪凌眼眶通红。
“就这样解决,”白秦无谓地说,偏着脑袋瞅他,眼底似有笑意,“还是你觉得,让我看到你在奔去厕所的路上滴滴答答地弄脏一路的地毯,比较有意思?”
“那也不能……放开我……”纪凌在床上从没跟白秦急眼过,就算被对方的恶趣味折腾到极限,也不会如此崩溃,声音颤抖得明显,一心想挣开他,却无能为力。
“不想在这儿尿,还是不想弄脏我。”白秦还有闲心看他挣扎,饶有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