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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加速冲撞,环抱住白秦的腰,额头抵在他背上,以紧紧相拥的姿态钉在最深处,迸发出浓厚的欲望。
紧接着,白秦也高潮了,他抱着的这具身体在微微发抖,彰示了对方在这场性爱中得到的快感不亚于他,哪怕从始至终没有碰过前面。
然而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
他伏在他背后,冷静地得出了一个悲哀的结论——他的爱注定无望。
白念筝给他摘下口枷,抽出自己,提起裤子,下床,开门,走出房间,头也不回。
白秦想起身去逮住他,霎那间捕捉到他的表情,又趴回了床上。
那是个瓷器彻底粉碎的样子,本就布满裂痕的脆弱造物,用鲜艳的刷漆伪装自己完整,被随手轻轻一敲,就碎得稀里哗啦,什么都留不下。风一吹,粉末七零八落,留下一些嚎啕大哭的碎片,青瓷裂面里是鲜红的肉,往地面滴答滴答掉着血。
白念筝走了。
公寓和守在这里的人都悄无声息地移交给了纪凌。
起先纪凌以为这家伙只是暂时藏到哪去搞事情了,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没有一点消息。
只有白秦从那一天就明白,他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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