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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白念筝躺在床上,没睡,塞着耳麦,翻着单词本,麦里流淌出的却不是外语词汇,而是令人脸红耳热的淫靡水声。
交媾应该很激烈,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男人断断续续的绵软呻吟带着哭腔,不时低低央求,紧随的呜咽却更像是欲拒还迎,期间偶尔夹杂白秦低沉的喘息。
他闭上眼,捕捉那些不明显的喘声,来自沉着冷肃的男人沉浸性事的声音,另一手撸着自己的阴茎。
耳麦那边声响全无时,他也射了出来,抬起手,盯着掌心的乳白液体,伸出舌尖舔上一点,双眸充满饥渴,自言自语。
“父亲大人的精液,味道会不一样吗。”
自那天起,毕格尔成为白秦的情人。他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又乖又会来事儿,还是别墅的仆人,基本随叫随到,很方便,自然成了新宠。
成了白秦的枕边人,毕格尔现在敢走出别墅了,不过不想再用自己这个晦气的名字示人,央着白秦给他取个绰号。
白秦想了想,便叫他米拉吉。
风照影再次拜访时,敲开书房的门,开门的便是这位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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