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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乘着威姆的车一起去了市中心一家高档的法式餐厅,那里有威姆提前预留了位置。
兴许是林遇从来都不涉及精致人群的日常生活,跟威姆待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有些窘迫。
这种窘迫不光是从他穿着简单的纯棉衬衫进入法国餐厅开始,还有他那对法餐丝毫不了解的见识,和并不能适应这种“高档食品”的胃。
在无意间吃了一口伪装成樱桃并且发腻鹅肝之后,他突然无比想念起了家里的那些拉面和水饺,就连艾尔斯那湿滑的粘液都比这些欲盖弥彰的精致食物让他胃口大开。
可对面的威姆很高兴,并且很享受这顿迟来的生日晚餐,他优雅地跟着上层人士一样用着刀叉缓慢进食,侃侃而谈的话题都是林遇没有接触的领域。
林遇是个在与人相处中很希望能尊重对方的人,他并没有对这顿对于他来说有些艰难的晚餐提出异议,就是吃的很少,甚至为了迎合威姆的情到深处的兴致,违心地举起了手边的红酒杯与他碰了个杯。
他不太能喝红酒,也很少沾这儿玩意儿,他以为这种贵的名不副实的葡萄酒,只是为了配合上层人士的挑剔口味而酿制出来的饮料,毕竟每次超市的打折款里他见过很多类似的这种高级酒瓶。
他有几次出于猎奇的心理,特意买回家尝过,除了后劲有些微醺,这种酒并没有那种令人酩酊大醉的能力。
他以为所有的葡萄酒都差不多,于是他喝了很多,到这顿别扭的晚餐差不多结束时,林遇整个人都已经靠进了座椅里,眼里泛着清澈的水光,眼神却是迷糊粘稠的,虚虚地落在对面,让威姆还以为他是在盯着自己。
“林遇?”威姆喊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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