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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斯分泌出来的粘液沾满了林遇的穴眼和下体,湿滑的臀肉让林遇总是在他的尾腹上滑来滑去,但即使如此,艾尔斯也还是能精准插入他的穴眼,撞进他的身体深处那堆吮吸强烈的软肉里。
林遇被他撞的晕头转向,就像一头撞进了翻卷的海浪里,听不见声音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随着海浪的翻卷不断沉入海底。
他的两条腿被撞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架在艾尔斯的尾腹上乱晃,上半身泛着肉眼可见的藕红,胸前两粒熟红的奶头敏感地挺立着,活像待人采撷的花朵。
嘴巴也大张着,舌头因为高度的刺激伸出唇外,分泌出的津液顺着唇角流出来许多,都从下巴淌到了胸膛上。
他毫无理智地呻吟着,大着舌头欲仙欲死地喊着艾尔斯的名字,却被身下的动作撞击的碎成一片,淹没在源源不断的津液里。
他仰着头,露出纤长又白皙的脖颈,任由艾尔斯支配着他的身体,一次一次的后穴高潮让他的前面射无可射,那些白浊的液体都在艾尔斯的小腹汇成了一滩,随着他总是要往前撞击的动作,被带入了林遇自己的穴眼里,进入他的身体深处。
林遇从来不知道人可以这样放纵和糜烂,他实在太爽了,他被艾尔斯的对待完好地照顾着,哪怕身体被刺激的发麻激颤,却也因为人鱼时不时的温柔爱抚,而感觉到强烈的安心。
他被艾尔斯一边激烈地进入,一边被他缠着舌头翻搅着,两头的刺激让他失了智,下体即使失去了部分的知觉,穴口的异样也仍旧清晰的可怕,艾尔斯深深浅浅的动作毫无章法,却每次都能将他弄射。
舌尖的温存让他更大限度地信任和依赖着艾尔斯,他十分迷恋着这种纠缠,并且每回都会不由自主地叫出艾尔斯的名字。
毫无疑问,他的撩拨对于人鱼来说是杀伤力最大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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