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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啊啊啊——!要死了、屁股要坏了呜呜呜……狗东西、阉了你呜啊、别这么干呜!”箍着他腿根的手跟钢筋似的根本掰不动,墨尘哭的直发抖,阴茎硬都硬不起来了,只半软着吐腺液和薄精。
要被操坏的不仅是屁穴,还有被无数次碾过的前列腺。
硬木桌子都被屡次撞击弄的移了位置,墨尘尖吟哭叫,无神的双眼望向天花板,眼神涣散虚无,根本没有发现上头微微闪烁的红点。
时针走向十点。
秘书敲门,借着送咖啡的由头暗戳戳试探工作狂老板,准备什么时候下班。
崔玉砚轻抚蓝牙耳机,嗯,好好带着呢,他轻咳一声,“你先走吧,告诉其他人也早点回去休息,我再忙会儿。”
“好的,谢谢老板!”秘书美滋滋离开,临走前回身问,“老板,听你嗓子哑得厉害,要吃点金嗓子不?”
崔玉砚眸光重新回到电脑屏幕,眉头一皱,“不用,出去吧。”就说会儿话的工夫,人呢?
他来回切换监控镜头,书房、卧室、衣帽间,都没有。
妈的,回去就全装上。
崔玉砚臭着脸起身,抱着电脑进休息室,胯下鼓鼓囊囊一团,彰显着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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