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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飞蓬干咳了好几声,眼角赫然泛红。
逃离魔界时,他带走了原本挂在浴池旁衣架上的袍子。
那是一件长领,倒是省得还要幻化。
但身体只是被引出了体内液体,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在被魔尊提前放好药物的池水里浸泡许久。
于是,过于明显的感觉与疲惫麻木都还残留,让飞蓬从身到心都感到不适。
“咚。”他扶着椅子想要起身,却是腰酸腿软一并发作,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也不知是不是太巧,水碧刚好冲到门口。
她原本心情极差地奋笔疾书,听见敲门声一脸烦躁,但得到飞蓬归来的禀报后,尽数化为惊喜,把钥匙朝着同僚属下们一丢,立即赶过来。
“将军,你受重伤了吗?”在门口听见动静,水碧想到溪风委婉所言的逼供行刑,心中一急便顾不上什么,立刻推门而入。
猝不及防的飞蓬脸色一白,目光躲闪地抬手拽住衣领,急切想把歪斜的袍子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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