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原是神印发亮之处,更是布满了或深或浅、连成一片的极重吻痕。
“魔尊…”若是再猜不到,飞蓬这几日经受过什么,水碧就白在鬼界干那么久了。
可知道又有何用?以飞蓬之能,尚且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
“卑鄙下流、龌龊无耻!枉他还是一界之主、声名远播!”水碧红了眼圈:“我们,我们…就只能忍吗…”
飞蓬难堪地移开了目光:“我以轮回救走天帝和仅存的族人,可他们想归来,快则百多年,慢则上千年。特别是陛下重伤,归来需要多久,无人能揣测。”
“这亏,就只能吃了。”他向来淡淡的、缺乏情绪的语气,不由自主含了苦涩:“况且,魔尊要我入魔界任他处置,本就是要我尸骨无存。”
话说至此,飞蓬觉得难以呼吸,不禁顿了顿,才继续道:“我能活着回来,已是…已是…”
他再也说不下去,被侮辱到这份上,却还不得不承始作俑者的情面,真是恨不得清清白白地死在当日。
尤其,身体里如今还依稀存在怪异的、不该属于自己的触感。
这让飞蓬几乎稍有出神,就会回到暗无天日的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