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敖胥虚影一颤,几乎不敢深思飞蓬到底遭遇过什么,才能让魔尊那般含着狎昵品尝的语气,说他“被折辱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你,道歉的话就留给陛下和其他族人吧!”飞蓬似乎也发现了敖胥无言的惭愧:“陛下闭关之时,被女娲、神农偷袭,重伤入轮回,不知何时才归来。”
飞蓬直视敖胥的眼睛:“至于族人,就算本将早年便派人监视魔界,及时发现不对,赶到时,存活者也寥寥无几。”
“只能以轮回之道勉强相救,归来同样难测归期。”他冷冷说道:“而我身上被女娲设下封印无法解开,为免被追踪,就更不能去寻去帮。”
敖胥默了默,下意识颤声道:“你救走了他们,可自己却……”
“轮回涉及五行六道,是唯一猝不及防越过三皇结界,带走其中之人的办法。”飞蓬摇了摇头,眼底滑过疲惫:“可启阵,必先入阵。”
等救完人,神农、女娲反应过来,自然各施手段加固了结界。
他就算想逃,也插翅难飞。
“与魔尊的那一战,本是我所预料的绝响。”飞蓬用空洞的声音说道:“可在魔界时,本将真的后悔过,为什么没第一时间自尽。”
这话,他本不该说给任何人听。但魔尊的到来,却让飞蓬有了倾诉和发泄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