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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虽是挑拨离间,但说法不无道理。”飞蓬笑了笑,眸中闪动不加掩饰的杀机:“况且,我不想再次挑起神魔大战,当私事处理更好。”
神农无言以对,他可没脸跟受害者说原谅。
而且,凭心而论,神农承认,他现在更欣赏飞蓬的当断则断了。
“飞蓬。”于是,陷入沉思的神农想了片刻,忽然道:“重楼那小子,在放你走之前,是不是失控过一会儿?”
飞蓬的脸色蓦然涨红,忍不住握起拳头,着实有一种暴打为老不尊者一顿的冲动。
“别别别,我可没别的意思。”神农赶忙摆摆手,用学术语气说道:“重楼是我第一个自己扛住发情期的异兽作品,很有研究意义。”
飞蓬一愣,神农解释道:“你离开后,重楼以剥鳞片拔羽毛放血再恢复再动手的疼痛感,逼着自己始终保持清醒。在他之前,没异兽能用其他办法扛过发情期。我就是想,他是不是失控过了,才能后期清醒。”
“……”飞蓬瞪大眼睛,不知作何感想。
神农见状换了话题:“看来是没有失控的?那重楼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除了挑拨离间…”飞蓬想起魔尊一直神智清醒,自然不觉得是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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