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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厌重楼那次把敖胥交给自己时,直入卧房的行为,哪怕对方从此再未那么做过。
“对了,你麾下的魔将溪风…”飞蓬想了想,又道:“他和水碧…”
重楼语气微凉,打断其言道:“关乎私事,与本座无关。”可不是我指使!
“那就好。”敏锐察觉到重楼口吻中的郁气,飞蓬反倒是放下了心:“蒙天帝大恩,水碧与一众神官同本君一样,都脱离神界再不受天律束缚。”
他清淡的眉眼展现淡然笑意:“既然魔尊这般说,本君便也不管这对鸳鸯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重楼忽然就想,再给溪风加点工作。
他回到魔界之后,也确实这么做了。于是,魔尊无事一身轻,沐浴在得力下属幽怨的目光下,悠闲快哉地再次溜出魔界。
他穿过神魔之井,又一次出现在空旷的新仙界,寻了一座凉亭小憩。
亭外雾气微浓,清风拂卷,视野开阔却稍显模糊。
重楼静静眺望远方,任由寂寞席卷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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