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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那片异空间,化为原形,将兽身舒展开来,盘绕于供养异植的宫廷上方。
重楼强制自己纹丝不动,妄图以此抵抗从身到心燃起的欲念。
可异兽的发情期出自本能,岂是那么轻易能熬过去的?他只能,再次对自己挥起利刃。
第一个七日,雕栏玉砌被斑驳的龙鳞污染,一片接一片失色无光。
第二个七日,灵草仙花遭灼热的魔血炙烤,一田连一田灰飞烟灭。
第三个七日,重楼终于控制不住。
“啪啪啪。”他烦躁地甩动龙尾、振开凤羽,将大气磅礴的白玉宫殿搅成碎片。
带着血气的魔火烧得极旺,倒让天外染上了晚霞的橘红。
唯一幸免遇难的便是那株深埋宫廷底部,扎根于整片异空间的异植。
但过高的地表温度影响极大,烤得它散发出一股股异香,向此界之外不停波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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