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清风荡起缕缕青丝,将那双蓝瞳中的锐利掩去几分,可飞蓬执意追根究底:“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重楼哑然失笑:“能和我过招的不止是你,我在意的也不只是武力,飞蓬。”
他一贯冷峻严酷的脸颊,染了叹息的色彩:“你直到现在,都不明白。”
“……那魔尊可以说得更明白点。”飞蓬有些恼了:“你到底中意我什么?!”
他始终都不明白。
就像最初,不懂为什么重楼要那么折磨他,也像后来知晓异兽秘辛,不解一直禁欲的重楼怎么就在他身上破了功。
“最开始被引起发情期,确实是因为平手。”重楼便也敛去那并不多的几丝笑意:“可后来心软,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是…”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于骄傲的弧度:“飞蓬,你从不曾低头。”
不仅如此,你还知世故而不世故。不然,身为鬼界冥君见惯痴男怨女、七情六欲,又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殊不知,喜爱一个人,往往无法具体形容。只因你会觉得,对方哪哪都好,处处都吸引自己,正如你于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