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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重楼总归不舍得他太过辛苦,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只是,该问的还是得问:“天帝应也说了,不得让飞蓬提前知晓本座插手?”
“陛下是言,最好让飞蓬永远不知道。”衔烛之龙讽道:“而我觉得,魔尊若对飞蓬有什么心思,轮回确是趁人之危的好时机。”
重楼冷脸站起了身,血色披风在阴云密布的不周山中很是亮眼:“哼,不劳费心,本座自有分寸!”
“啊嚏。”衔烛之龙在背后重重打了个喷嚏,硕大的龙眸翻出了眼白。
他咕咕哝哝道:“严刑逼供、生死决斗还能打出感情来,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看见。”
刚从平台飞出去,重楼还没走远,脚步顿时一滞。
他忽然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衔烛之龙只知道表面消息。但重楼觉得,远在神界的天帝伏羲,对于自己的行为,怕不是只会觉得厚颜无耻。
那么,飞蓬若知道了,又会不会也是同样看法?重楼顺着狂风吹卷的方向轻轻抬头,瞧了许久,想了许久。
他的眼眶似是被冷风刮擦太久,有点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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