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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是高傲者的必然,神界可不止一个敖胥。
“飞蓬,这一切从来不是你的错。”重楼的声音温和了太多,弯腰将悬浮的灵气抽取,凝结为灵水,往砚台里倒了一滴。
刻录了精致花纹的墨条被他拿在手里,与砚台轻轻摩擦,墨渐渐溶解于其中。
飞蓬静静地看着重楼拿捏频率,每次恰到好处地加水,极耐心极宁静,怔然出神。
直到墨条被擦干放好,墨水顺着被倾斜的砚台,缓缓滑入边上的墨池,他攥着重楼轻柔塞进自己掌心的朱笔,方回过了神。
“……”飞蓬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发呆,竟也没觉得,肩上伤口愈合时应该会痛。
无独有偶,重楼也在关注着这里。
他越过干涸的血迹,看向飞蓬光洁如新的肩头,指尖很轻很轻地触碰一下,又立即移开了:“我很少施展治疗术,你现在什么感觉?”
“好透了。”飞蓬神思不属地回答着。
适才那一瞬的触碰,极轻,极软,极柔,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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