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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时日长久,飞蓬对重楼倒也愈加了解。
从兽族到魔族的历程,注定魔尊骨子里便坚持弱肉强食。但重楼即便不存悲悯之心,也从不仗着实力强大而滥杀无辜。
更奇妙的是,他威仪深重、性情沉稳、克制自持,本身不屑于用阴谋诡计。可这,又建立在能看破所有图谋的城府之上。
“比上次好喝。”与这样聪明绝顶、善解人意的重楼相处,是飞蓬原先想象不到的轻松愉快。
此时此刻,他正衣衫干燥、姿态闲适地捧着一盏新茶,眉眼弯弯。
些许水汽盘桓在浓密细长的黑色发丝中,将沐浴后的轻微湿红在白皙脸颊上,映衬出一种如梦似幻的和谐。
重楼情不自禁地怔了神,喉珠有些难耐地滑动一下,飞快地移开视线:“你喜欢就好,忘记问了,这次的酒是哪来的?”
他面前摆着一只酒觞,酒味醇厚,闻了仿佛身处血海,饮下又如置身炼狱。
烈得极香,绝非凡品。
“用最近一期彼岸花酿的。”飞蓬轻描淡写说着:“加了十八层地狱每一层最深处的万年魂晶,最后只得了这一杯。”
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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