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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到了当年,多少次,龙尾捆着崩溃的自己拖回来,或是小腿,或是脚踝,或是腰腹。
甚至最初的扩张,也是用尾巴。飞蓬记得很清楚,明明外表毛绒绒的,可绒毛下是坚硬的鳞片。立起的毛与鳞刮擦着,捅得他当时难耐极了。
“飞蓬…”重楼的声音在飞蓬耳畔响起,打破了困住他的昔年桎梏。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僵硬的手指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
凤羽包裹着飞蓬,温度和指尖来自重楼的抚摸一样,是极温柔的安慰。
都说过不怕了,就更不能这么软弱。飞蓬眨了眨泛着涩然泪意的眼眸,却不自觉往重楼颈间蹭了蹭。
“飞蓬…”重楼的声音低沉喑哑,似乎也在压抑什么:“揪一下试试?”
飞蓬微微一愣,曾带给他屈辱难堪的尾巴,却已经缠上了腰肢,就在重楼握着自己手指按下去的地方。
“噗。”那点僵硬忽然顿住,飞蓬突兀地笑出声,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他顺手一用力,狠狠揪掉了一大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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