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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第一次发情期,重楼自己都不一定明白,他所作所为的含义。
可异兽族群共通的特性,早已注定他们的后来。
“你在笑什么?”重楼俯下了身,去吮吸飞蓬的乳珠。
他发情期的欲望相当浓重,高热灼烫的精水几乎源源不断,还在灌入飞蓬体内,将小腹撑得满满当当。
“嗯额哈…”飞蓬大口大口地呻吟喘泣,胃里已经盛不下了。
于是,大量粘稠热液顺着兽茎,往下强行挤开一条缝隙,烫平了肠道内的每一处空间。
这让飞蓬有五脏六腑都被灼烧的错觉,而密布着吻痕指印的肌肤再是白里透红,都又一次遭细汗浸了个透,越发勾人心魄。
被重楼撕成两半的内衬与亵裤,还拖拖拉拉挂在身上,倒是更显得他刚受过一番淫靡放荡的酷刑。
“我看过典籍,异兽发情期…”飞蓬勉强凝起神,低语道:“本就是择偶的一环。”
他抬起头,雾气弥漫的蓝眸带着朦胧醉意,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可是,那更多限于雌和雄之间,是为了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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