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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弯了弯唇角,炎波血刃造成的伤口,在口中渐渐愈合,他把飞蓬抱得更紧。
溪风默不作声,缀在重楼身后飞落在地,一路跟进了山洞。
“咳咳。”飞蓬咳嗽几声,醒得极快。
他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坐在椅子里。
重楼就在对面,正处理身上到处都是的、由照胆神剑造成的伤口。
“哼。”飞蓬突然笑了。
正给重楼递药的溪风一个哆嗦,把头往下又埋了埋。
“你笑什么?”重楼淡淡地问道,语气里是只有彼此才能听出的无奈。
飞蓬端起面前桌案上的茶盏,小口小口抿着,低声笑道:“你没有赢我,那若无神农、女娲插手,那一战只会持续下去,分不出胜负。”
重楼沉默了片刻,直到脸上的伤口上好药,才回道:“时也命也,你不曾后悔,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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