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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也确实忽略了这一点,登时脚下打滑,往后坠向起伏迸溅的炎波岩浆。但他几乎是瞬间察觉到,身后迎来了熟悉的重量与温度。
“呵。”重楼空间法术娴熟,后发而至地紧紧抱住飞蓬,朝上飞了回去。
飞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被动与失态,他有些恼火地蹙起眉,埋首在重楼颈窝里,一声不吭。
重楼倒也不在意飞蓬使性子,直接寻了自己打坐的山洞,将人妥善地安置下来。
木榻上除了褥子空无一物,触感却是毛绒绒的。飞蓬躺在上面,重楼坐于边沿。
他腰身微弯,撑着手臂凝望飞蓬,及腰的长发还在微微荡起。
红色发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动浓密修长的眼睫毛,神将晃动的视野中,是满目的耀眼赤色。
而他最觉显眼的,是魔尊勾起的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耳畔不甚动听的为难声都不刺耳了:“任我处置,嗯?”
“我…”时隔千年,素来与重楼怀有默契的飞蓬头一次觉得,自己想不通看不破重楼的心思了。
但他不欲反悔,即便可能生死难料:“对,你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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