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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的喘息声急促极了,幽蓝色的双眸更是目眦欲裂地睁大。
他嘴里咬着的白缎被撕了下来,已与枕席彻底割裂。
重楼垂眸伸出手,擦了擦飞蓬极力克制哭腔时涌出大片泪珠的眼角。
他刚才突破了人形所能到达的极限,直接开垦到了从未被触碰的深处。
是弯曲盘桓的肠道,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现在,全被灵活的兽茎侵犯了个遍。
当时,飞蓬发出了一声极低极哑的惨哼哽咽。
这让重楼莫名心软,一时间也就没有急着抽插。
“呼。”但那绷紧到即将破裂的痉挛肠肉,实在夹得他舒服透了,不自觉就喟叹了一声。
过了好半晌,重楼才将人拥起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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