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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弯下腰杆,抱紧了陷入绝望的飞蓬。
我这样拥抱过谁吗?
重楼闭了闭眼,一个都没有,除了飞蓬。
魔尊一向只沉默地矗立在黑暗的殿堂里,一次次将这样贴过来的身躯丢出去。
不管是想行刺他的,还是想攀附他的。
“飞蓬?”这是头一回,重楼想拥抱一个人,给他一点点安抚和慰藉。
即使正是自己,对飞蓬造成了这极其残忍、全然践踏的一切。
双眸相对,飞蓬木然地看见,重楼血瞳残忍暴虐中的金色,像拂晓时的烟雾般散去。
可是,疲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让飞蓬来不及思考这代表什么。
他不自觉地眨了一下眼睛,但身体的酸痛麻木发来警告,若再让魔尊继续下去,自己真可能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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