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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扣住飞蓬的腰,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丝毫不顾拳头砸在眼眶上,当时就青了一块。
他占据上位,比武里就算夺了先手,就算被推开不少也无妨,只要将腰胯一味重撞深顶,换着角度歪歪斜斜戳刺,就能令飞蓬拳脚上的力道受到影响,变得酸软而无力。
重楼再抓住破绽,飞快攥住飞蓬的脚踝压在胸前,更凶悍地插进深处。
“嗯…额哈…”于是,呈现在飞蓬面前的,是被烫坏了似的极深处,那肠道口遭滚烫硬挺的菇头撩拨太狠,猛地夹一下、松开、再唆一次、再松开,一直循环。
这根本算不上反抗的行为,自然抵不过重楼的暴行。硬如烙铁的阳物轻易推开了层层阻隔,将硕大的顶端强行塞了进去,顶着里面更疯狂地捣弄、碾压、戳刺。
“别…够了…”愤怒、羞恼、赧然,种种情绪逼得飞蓬全身上下绷得极紧,像一根正被琴师快速弹奏的琴弦,重楼为琴师操纵琴弦,他只能被制住了任其拨弄、撩绕、弹动。
重楼轻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子继续狠狠顶撞的同时,手指按住总算再次被刺激到立起的玉茎,半撸动、半压榨地撩拨着,动作轻柔而适度。
“嗯…”最深处遭性器开垦的酸胀感、最难耐处被手掌包住按摩,内外敏感地带皆遭照顾,飞蓬再想克制,也管不住意识的逐渐沉沦,连口中都慢慢溢出了模糊不清的舒服呻吟。
重楼无声地笑了一下,找准了时机将腰肢一顶、掌中一握,把飞蓬送上了巅峰。他瞧着人迷离的双瞳,在眉心印下一吻,掌中有淡蓝色和紫黑色光晕同时闪现,一清一浊、一浅一深,缓缓向彼此流去。
不!光色唤醒飞蓬所剩无几的理智,他意识到将要发出什么,下意识抬手拽重楼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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