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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蓝近黑的瞳眸猛地掀起狂澜,怒火几乎要淹没重楼的心神,却令他更加想笑:“哼!”重楼将飞蓬压在角落里,手指开始磋磨、抚弄、撸动、戳刺、扩张,逼出一连串破碎而克制的闷呻低吟,态度却是极认真的:“你该反思一下,飞蓬。”
一面凝水成冰的镜子出现在飞蓬眼前,镜中是一个圆圆的、浅肉色的肉环。几根手指插进里面,夹着水反复抽送、旋转、摩擦、按压,将紧窄甬道的肉壁全碾压成鲜艳的、湿润的水红色。
飞蓬足足愣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如梦初醒地激烈蹬踹、偏开视线。他来不及去想自己为什么突然能动了,整张脸烫热到通红,仿佛人被泡进了滚水里,直接怒吼出声:“住手!拿开!”
“好。”重楼答应了下来,声音像是缺水般喑哑。
然后,飞蓬就又不能动了。而且,不论他把头扭向哪个方向,被空间法术控制的镜子总是准确无误地出现在面前,眼皮再掀动都闭拢不了。
这让飞蓬瞪向重楼的脸,嗓音在发抖:“够了,你够…!!!”
他的嗓音陡然被断,喉珠剧烈震动着,无声的尖叫从张开的嘴唇溢出,周围却只能听见破碎的呼吸。
镜面里,几根手指如主人承诺般抽拔,可布满黑色毛刺肉粒的庞然大物挺立着,顶端状似伞菇,顶在缩成指甲盖大小的艳红洞口,一寸寸往内贯穿。
周围的皮肉极力收缩,被粗硬的顶端毫不客气捣开,迫不及待地碾过湿湿软软的肉道,悍然直击敏感带,打桩般抠着那一点。
“呃啊…”飞蓬的身体本能紧绷到极限,呻吟却是不自觉出口,甜腻得简直不像自己的声音,不由极力地阖上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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