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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啐”了一口,愤懑地揪住胸前一朵茱萸,狠狠咬上那双意欲控诉自己把他撩拨地不上不下的唇。另一只手随之探往下方,握住了那长满毛刺肉粒的可怕利器,带着点泄愤意味地重重揉弄撸动起来。
“嘶!”被飞蓬没轻没重地扒拉抓挠、到处乱摸,重楼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就算龙阳殉国太早,景天也是成过婚的,不至于这样到处乱点火吧?他硬烫地快炸了,亏得精神还算清醒,才没把人掀翻了自己上。
但看着飞蓬羞恼到红透的脸,重楼根本没有提起。他只搂住飞蓬的肩,轻轻用了点力气拥紧。这依旧是迎合与鼓励的暗示,与红瞳里的温柔、无奈、好笑一起,一下子令飞蓬清醒了。
“重楼…”飞蓬忽然抿紧嘴唇,紧紧地回抱住重楼,叹道:“我本以为,只要那一战酣畅淋漓、分出胜负,你就不会在意我轮回。只因你重视实力,总是向前看,我应该没那么重要。”
重楼的呼吸有一刹那的凝滞,然后他低语道:“你问我为什么出神,我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抬眸亲了亲飞蓬的耳廓,重楼道:“我以为你是这样看我的。”
“…很好…”飞蓬和重楼四目相对,都看见了同样的释然:“我们谁也没能做到。”
所以,彼此永远是唯一的特殊,而不是过眼即逝的云烟。飞蓬越想越欲笑,他也确实笑出了声,还笑得把脸埋在重楼胸口,笑到浑身发颤:“哈哈哈…额嗯…”
“继续做。”重楼轻轻啃噬飞蓬的耳尖,随后将整只耳朵含住口中一吸,便感受到身上的人一颤一软。
飞蓬的呼吸声极其不稳,他扒光了重楼,自己倒是衣衫半解半挂:“嗯…我不想…做了…下次吧…你来…”在重楼出声反对前,调整好呼吸的飞蓬抬起手,将指腹按在了滚烫的唇瓣上:“现在我更想知道,你正常会怎么做。”
从飞蓬沉定执着而微微含笑的深蓝墨瞳中,重楼读懂了那份坚定,不由叹了口气,声音极轻极柔地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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