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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长老团,蓐收得到沧彬送来的消息后,立即赶了过来。他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了正题:“飞蓬,共工之事你是怎么想的?”
“前辈,我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飞蓬微微一笑:“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能让共工‘假戏真做’的。”他摊手道:“如果重楼死了,共工就只能留在神族了。”
蓐收赞同的点头,却提出了异议:“共工说的是以重楼为人质,杀是不可能让杀的。”
“是他投降前,为了不走漏消息,不能杀重楼,免得蚩尤因血缘感知到。但共工一旦真正投降,我们必须除掉重楼,因为只有那样,他才会再无退路。”飞蓬神色淡漠:“沧溟前辈死了,那他兽王死了儿子,也没什么好暴怒的。”
这句话令所有人陷入了静默,飞蓬又道:“技不如人,谋不如敌,没什么值得怨恨。我是这么想的,重楼想来也不会怨恨。”他垂眸看自己腰间的剑,忽然就想到了几十年前,被重楼以炎波血刃刺入心口的那一霎。
是疼痛,却不止是疼痛,还有一些更混乱的思绪,占最大比重的是无奈和难过。没错,不是恨、不是怨,更不是期待,而是无奈与难过。明明是最好的朋友,明明是唯一的知己,他清楚记得重楼眼中那不自知的伤心,更记得砸在自己脸上的那一滴泪。而现在,要痛苦的轮到自己了。
“飞蓬,你要先和共工见面谈谈吗?”蓐收想了想,认真问道,也正好打断了飞蓬复杂的心绪。
飞蓬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如果再来一次,重楼依旧不会手下留情,而女娲神力是一次性消耗品,现在已经没了。
所以,为了神族的未来,也为了能活下去,自己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优柔寡断。共工如果是真,那么没必要见;如果是假,那么所求甚大,必不会现在就撕开伪装,依旧不必见。
多日后,兽族一个偏僻的战场边缘,重楼收到了共工以灵术所传的消息。信上,共工言他发现失踪已久的神农大神踪迹,故而召唤同族英雄赴会,鲜亮的帅印证明了此事当是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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