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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游精神好了很多,又一次旧事重提:“唉,我真是不忿,飞蓬将军那么辛苦,怎么就不能让仙盟各派知道呢?就算他现在是魔躯,也为人间出了那么大力!”
“我非人非神非仙非魔,这身份还是不要外泄的好。”坐在最前面的飞蓬回头,神色是一贯的清冷淡然,但声音算得上温和:“嗯,到了。”
“咳咳咳。”打发几个小辈该休息该疗伤的赶紧去,飞蓬关上石屋的门,顾不上形象地靠在石壁上,咳嗽个不停。
凶兽也有强弱之分,赤鱬非是易于之辈,他受了多次攻击,这具身体的魔气被消耗很多,连带魂魄受到轻微晃震。
虽然不算受伤,但确实有点晕眩。再加上冰冷河水里泡太久,飞蓬不免有爆发寒症的趋向,一时间不停地打寒颤。
“呜嗯…”便在此刻,一只手从背后扣住飞蓬的小腹,将他猛地拉进自己怀里。
这动作很快,飞蓬只来得及抬起头,就被一根滚烫的手指,戳开正咳嗽而不停启闭的唇瓣。
“重楼…呜嗯…”他在一片幽暗的石室中,迎上重楼暗沉沉的红瞳,只察觉到灼烧的火苗从被触碰的腹部,直烧心房肺腑。
又有无法形容起热性的烈酒,贴着上颌一滴滴地滑落至咽喉,美味地让飞蓬意识迷离,无意识地吸吮与痴缠,想要更多、更烈。
这些无疑都是灌入体内的魔力,只是一浅一重、一刚一柔,带给他仿佛高烧的错觉,只能手软脚软地陷在重楼怀里无法起身,连呼吸都似有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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