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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疏忍俊不禁,从明庶门到长白山到花雾崖,她已经很了解师弟。他在辩解,自己不是故意绷着个脸的。
“啧,好吧。”桑游咋舌了一句,转头继续与白茉晴有说有笑。
此后,变故骤生,两相别离。
好在大运河上凶兽现,柳暗花明又一村,让他们有理由追去卢龙府寻白茉晴。
飞蓬看着桑游、修吾、月清疏对战赤鱬,本来做好了亲自出手相救的打算。
却不曾想,几个年轻人做得很是可圈可点,竟让他毫无用武之地。
只是后来的夜晚,他坐在云端上,瞧着桑游趁夜潜入白府,叽叽喳喳安慰本在感伤的白茉晴,忍不住叹息扶额:“感觉我像在带孩子。”
“哼!”重楼立即道:“不过带了几年而已,你倒真把他们几个当半个徒弟了。”
飞蓬摇摇头,没有再听下去。
不似白茉晴,出生白家的小姑娘对两个兄长,还抱有最后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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