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飞蓬在心里为旧友多番开脱,但还是禁不住磨了磨牙:“哼。”他一点都不想腰酸背疼!
一贯不苟言笑的魔尊笑得不行,只得暂且撤出去。他将气闷的前神将翻过身,正面将双腿压在胸前,掰开腿根便欲再次挺身而入。
“嗯额…”韧性极佳的飞蓬腰间一拧,闷哼了一声。
刚闭阖的穴眼才湿漉漉地挨紧,还没来得及放松,就被油光滑亮、布满绒鳞的肉棍缓缓撑开。
穴口的软肉不得不抽搐着,小口小口地咂唆舔弄起硕大的菇头,有些吃力地往里面吞没。
发觉进入时的阻力反而比适才插在里面时更大,重楼很有耐心地顿住了动作。他抬起飞蓬绷得极紧的小腿,一寸寸地抚摸与舔吻。
圆润的脚趾蜷缩着,有汗珠滚过,细致地舔舐着每一片细小的指甲,才破碎地滴落在他们身下。
“放松些。”重楼其实心知肚明,受天规戒律束缚的神族清心寡欲惯了,本不该情动。
飞蓬能克服长久观念形成的羞赧,那样配合地痴缠,纵然不曾明说,也实是爱极了自己。
他不由倾过身,亲吻飞蓬染了红的湿润眼角,低语道:“你最近精进了不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