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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额哈啊…”原本平躺着的飞蓬头不自觉后仰,整具身体在激烈如汹涌海潮的冲击中,不断紧绷、酥软、再紧绷、再瘫软,循环往复。
就在此时,一张毛脸压在了窗户上。
“咕!”这奇怪的声音引来了飞蓬侧目,他一眼投去,受到惊吓地直起腰肢,一把捞起被重楼丢在榻边的神剑,就要刺过去。
但因飞蓬下意识夹得特别紧,这一捋就从性器根部到头部尽数囊括了。倒是让重楼爽到头皮发麻,猝不及防就射了出去。
“哼。”他闷呻一声,好在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飞蓬的手腕:“你看清楚。”
发自本能的信任令飞蓬松了剑,他坐回重楼怀里,定定神再看过去,无语凝噎。
这是一个好奇的迦楼罗魔。
他发现这儿多了一座浮阁,为了不违反天魔国禁飞的规定,爬柱子到浮阁即将经过的高处,正在张望。
不过,因为重楼设了单向结界,他看不见里面,里面倒是能看清他。
“看来,魁予一受伤,迦楼罗部就开始到处造作了。”飞蓬眯了眯眼睛,他可不相信,魁予安然无恙时,在天魔国的迦楼罗魔敢这般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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