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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哑然失笑:“你帮他,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重楼不以为意:“想帮就帮了。”
那小子厚脸皮讨价还价的模样,像极了景天。胆子也足够大,身侧同伴呼吸都快凝滞了,他还能圆滑地和自己搭话。
飞蓬莞尔一笑:“好吧。”
他顿了顿,低声道:“那年轻人和景天的徒儿三思是好友,地脉一事平息后还有点往来,景天就跟着知道了不少。”
“我总觉得,欠了夕瑶。”飞蓬吐露真情,仿佛重温整理记忆那一霎的窒息感:“毁去肉身、精神分化,她得多痛苦,所求却连相守都不是。”
更别提南宫煌偶尔提到的,那些落在人间的精灵,以此做药,竟可生爱慕之心。
从雪见诞生开始,他便欠了一笔隔世的情债。
重楼安静了好一会儿,才道:“可你不后悔应战。”
“对。”飞蓬难得软弱地闭上眼睛,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惭愧,却全然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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