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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盖被子,重楼的皮毛拥有最上等的避寒保暖之效,覆在身上舒服极了。
醉意与睡意很快接踵而至,让飞蓬睡得相当踏实。
重楼便也没有再打扰飞蓬,阖眸静静沉眠,不知不觉竟真睡着了。
直到清晨的一缕缕光辉洒在床笫间,门外传来零零丁丁的脚步声和时高时低的笑声、敲门声,才惊醒了这对不羡鸳鸯不羡仙的道侣。
“老师?”
“老师、老师,我们看您来啦!”
“老师,我们还带了早膳呢!”
飞蓬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还不算清醒的脑袋朦朦胧胧判断着声音,发觉又是热情闹腾的幼崽们,下意识勾了勾手指。
睡了一个晚上,是有些饿了。他想着,起身披了外衣:“嗯,来了。”
腰间盘桓的重量经过一夜,太过于熟悉,竟被睡得有些懵的飞蓬习惯性忽视了。
“老师…诶?”第一个冲进来的是子秋,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很大的食盒,瞪大眼睛瞧着那只窝在床上用长尾巴卷着飞蓬腰的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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