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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息一声:“我还以神族首座名义承诺既往不咎,邀魁予回族,但她拒绝了。”
伏羲的脸色竟好了一些,若敖胥所行所为,九天玄女一无所知,他才会更不满。
月清疏几人的唇角不自觉动了动,但谁都没开口为魁予开脱。
减员之事,站在神族立场上,的确关乎族群命脉,无有任何人情可讲。
“飞蓬又做过些什么?”伏羲招了招手,令九天玄女佩在腰间的照胆神剑飞回他掌中,将目光转向了他们。
和飞蓬认识最早的桑游、白茉晴上前一步,把他们如何碰上飞蓬交代了个清楚。
月清疏和修吾稍加补充,完全没有隐瞒飞蓬对他们的引导,对敖胥“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判断。
月清疏更将那一日在天魔剑冢所听所闻,神将飞蓬与魔尊重楼关于天规戒律的对话,都复述了出来。
她说话时,不禁看向了曾负责神族律法、被魔尊盖了无能印象的前任刑律长老敖胥。
他正陷入沉思,连酷刑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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