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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可能。”飞蓬低低喘息着,之前发现迷神草的那一霎,他立即封闭了五感。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迷神草哪怕未经过炒制,效果也在龙族那回拿出来的之上。重楼焚烧草丛和种子的时候,那些迷烟无孔不入。哪怕飞蓬封闭五感、设下结界,也还是中了招。
迄今为止,飞蓬都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能肯定这是完全针对天帝一脉而培育的,哪怕未曾彻底沾身,只要近前了都能起效:“迷神草本就是出自盘古大陆,寻觅克制本将方法的任务,则是兽王在战时交给那三位的。”
“兽王绝不可能和混沌异族勾结,而他看中的人哪怕有野心,对你不甚信服,也绝不会叛离本身立场!”飞蓬的声音有些低弱,可在说到此事时,却算得上平静笃定,也安了重楼踟蹰的心:“你好歹对自己族人有点儿信心,别这么多疑。”
说到这里,飞蓬干咳几声,鲜血抑制不住的簌簌而下。瞧着重楼充斥忧色的赤眸,飞蓬轻轻的笑了:“对了,刚刚中招急着逼出烟雾,都没来及问你。迷神草全部烧干净了,连种子都没留吧?”
“全烧干净了。”重楼的指尖微微一颤,将飞蓬揽的更紧了几分:“我们快离开混沌深处了,只要找到帝俊他们,就有一线生机。”
识海深处,一声冷笑溢了出来:“呵呵。”拥有和重楼一模一样的脸,心魔挑起眉头,将目光投向了重楼的袖口,里面有一颗孤零零的种子。
这颗种子,是所有迷神草种子里,生机最薄弱的那一颗。
“虚伪。”心魔如此评价着本体的行为:“要么就全留下来,要么就全烧了。你总是犹豫不决却又暗藏不轨,不觉得很可笑吗?”
重楼抿了抿嘴唇,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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