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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的精神虽好,却还是因伤势未愈,透着一些疲倦和虚弱。被这么掐着脖子,强迫性抬起下颚,他竟一点儿怒意都没透露。
出乎【重楼】意料的是,飞蓬专注的看着自己,眼神好笑而纵容:“如果你不是他,怎么可能跳舞?所谓心魔,不过是被压制的另一面。于重楼,这一面是阴暗,是童趣,也是羞赧,是他平日里不想表现的、总是在压制的一切。”
【重楼】一下子愣住,他下意识想松手,又端着架子不想认输,一时间便僵持了起来。
“你要恼羞成怒多久?”过了一会儿,飞蓬冷不丁的问道:“维持这个姿势很累,我想睡了。”
【重楼】吓了一跳,最先想的终究还是飞蓬的安危:“不能睡!先疗伤。”
正在此刻,结界外传来的恼怒的敲门声——“哐哐哐!”
一神一魔赶忙转过身,已都提起了戒备。先前不是没察觉遮天血藤的到来,只是对方没有动手,他们自然也不想平白再树敌。
结界撤下,洞穴的出口探进来一个头,正是遮天血藤。瞧着重楼和飞蓬自然而然摆出一攻一守的默契姿态,遮天血藤莫名胃疼。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假笑:“请两位出去吧,你们的救兵来了!”
连个衣服都来不及换,神将、魔尊当即被扫地出门。
血藤的大本营外,发觉混沌深处变故的帝俊、烛龙、昊天与酆都,望着重楼身上的草裙,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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