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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蓐收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得不出面做个和事佬:“既然瞒不住,那就蒙个遮羞布吧,便说飞蓬下界为女娲娘娘复活寻觅生机。这样,争取多留下一些精锐,总不能让他们全散了。”虽然能猜到真相的人不少,可官方说法已定,他们顶多私底下嘀咕嘀咕。
沧彬“呵呵”一声:“说得容易,前辈别忘记,神界军队都是凭自愿,人家要是不愿意听信这个遮羞布,非要走怎么办?”
现场一片沉寂,作为天界副帅的九天玄女长叹一声:“留不住也要努力,不然,等魔界打过来…”
“我倒是觉得,重楼是条汉子。”沧彬开口打断,语气悠然而向往:“起码,人家能指着鬼帝的鼻子骂,我们不敢。”
葵羽玄女目光闪了闪,冷声道:“慎言,大战在即,你这说的什么话!”
沧彬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心里对天帝的敬畏,早已消磨殆尽了。
“好了。”祝融和声打了个圆场,语气却尖刻之极:“就算陛下是借题发挥,拿着飞蓬的私情当借口不放,以遮掩他牺牲自己徒儿的实质,那也是我们陛下啊。”他笑叹一声:“谁让我们没魔尊的本事,有望三皇境界呢。”
我去,你特么这是打圆场吗?九天险些以头抢地,而祝融还在喋喋不休:“身在神界,天帝陛下是君,我们是臣,还能咋样!都散了吧,想办法平定军心,先把现在的战士们稳住。”
雷泽主状似出主意,实则也满腔愤懑:“是呀,要是稳不住。嘿,大不了魔界打过来,咱们就都去帝宫跪着。”呵,陛下牺牲飞蓬,害得魔尊大发雷霆,他自己弄出来的事情,有本事自己收拾去,反正我们是打不过一个发疯的先天生灵。
听出大家失了信心,夕瑶总算开了口:“别太悲观,有我在呢。”她将茶盏底部磕在桌面上,缓声说道:“我族长老各自掌握一部分神界法则,联手有一战之力,再加上我对神树的掌控,拒敌于门外,还是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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