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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为什么?”重楼埋首在飞蓬锁骨上,轻笑从他嗓子眼里溢出,内中却毫无笑意:“哪里有为什么,你有时候,实在是太过于天真了。”
飞蓬微微一颤,喉结跟着上下一动,到底没有反驳什么。
当重楼坐在床边,将他双腿分开、腰身提起,以跨坐姿势一寸寸掼下去直至没顶时,飞蓬的眸中再次染泪。
面对面而毫无罅隙的占有姿势,让重楼将飞蓬的泪水看在眼里。所以,他明明心中一片空虚难耐,也还是没有急色,只将飞蓬的耳垂含入口中,力道是极近温柔的抚慰。
又摄来湿软的毛巾,把双方之间沾黏的白浊全部擦干净。
直至飞蓬体内不适应的绞动渐渐平息,连呼吸都渐趋于稳定,重楼才再次开口:“你知不知道,你越清高干净,我就越想弄脏了你?只是我终究和敖烬不一样。”
飞蓬疲倦的垂下眼眸,沉默不语的任由重楼搂着,心中却燃烧着一把火焰,几欲喷涌而出。
重楼和敖烬确实不一样,或许平日里是有什么想法,但他压根没打算付诸实际,不然自己不可能察觉不到威胁。可事到如今,这又有何意义呢?难不成,重楼还觉得自己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吗?
在重楼终于动起来的时候,被上下颠动的飞蓬用已得自由的手指扣住床边花雕:“从前是不一样…”
“现在一样了。”经过适才那次折磨,他已能冷静下来,用再疏离不过的微笑,也用绝无仅有的冷漠声音,掩去处境的狼狈不堪,平静答道:“都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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