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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些掌管刑讯,几千年来上禀的情报极有针对性,立下了极大功劳。就在不久前,这些魔将被魔尊取缔军功,并下明旨派麾下魔将当场碾碎魂魄,死的可谓不明不白。在场之人也被尽数软禁,而相交的亲友找上门,亦是同样待遇。
此事原本被魔尊秘密压了下来,此刻却被大鸿直接捅出,并趁着魔宫尚未反应过来,率众将还活着的涉事者尽数救出,惊觉已被魔尊废了修为。
魔界飞升者得知后,普遍难以接受。群情激奋之下,又有别有用心之人引导,反叛便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尊上息怒!”面对魔尊盛怒之下的威压,钩戈和溪风单膝跪了下来。
重楼凝眉,眸中满是怒意,但看着两个魔将还是收敛了周身威势:“起来吧,不关你们的事。”追根究底,哪怕有飞蓬的提醒,他也不自觉小觑了大鸿。
如今想来,一场巨变中最得利的,往往是真正的凶手,这话固然极端了些,可大多数时候都算有道理。就像大鸿,同辈人族天骄有三,后羿、嫦娥皆死,唯他活得滋润无比,连纹姬的死都无实质影响,便已是明证了。
“骄虫。”重楼忽然唤道。
骄虫即刻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在。”
“你去人间找女娇。”重楼眸中寒意一闪而逝:“现在想想,九天和女娇多相似啊。”
大禹的遗物,正是大鸿送来给女娇的,那令遗物化为飞灰只留下“就此别过”的手段,和让云渊魂魄意识重创,令九天留下永久性遗憾,是何等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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