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放心了吗?”重楼将水镜术关掉,瞧着刚刚睡醒的飞蓬。他的脸上,依稀有一个巴掌印。
飞蓬扫过重楼的脸,声音轻软低弱,但并不干燥喑哑:“嗯,你确是英主。”
“谢谢夸奖。”见飞蓬醒过来,急急忙忙给人喂灵药,却因为心中发疼愧疚压低了声音,被没睡醒的飞蓬下意识当虫子,当场紧绷了身体抬手盲拍,重楼哭笑不得之余,心落回了原地。
飞蓬果然没生气,真是太好了。他心中熨贴,眼巴巴地凑上去,想再温存几句。
知道自己不清醒时做了什么,飞蓬嘴角微微勾起,莫名有点爽。但他还是打着哈欠,努力地扬起了枕头,一把将凑过来的重楼捂住,极力勾起一抹坏笑道:“别让我看你的脸,会心烦,还会手痒。”
“……”重楼倒在床上,被打击地不想起来了。
见他安静下来,飞蓬也安静了。针扎般的疼从骨头缝隙、灵魂间隙里冒出,细碎连绵又不绝。
突然,一双手臂搂住他的腰。飞蓬偏过头,已被重楼揽入怀中,声音是强压的哽咽:“飞蓬,别一个人熬着,我知道。”
他和骄虫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会不知道虫噬呢?骄虫每炼一种蛊虫,都要自己被吃掉、融合一次。惨叫声有多痛苦,自己还记得,如今却为了立场,生生让飞蓬叠加着全部受了,还是接连数天、配合搜魂。
“没事,重楼。”飞蓬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人如拥抱珍宝般搂着,放纵了一回心底的软弱,唯独嘴上还不服输:“哦对了,这个姿势不错,看不见你的脸,我会更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